一层的破坏再大,火箭本体都没有受到伤害,可见盟军想要尽可能保护火箭大部分的安然无恙,以便自己能将其缴获——你没看到下面的战况,也许破坏是我们自己的同志制造的也说不准,”我越说越愤慨,“不管这是谁家的雇佣兵,但他们那盟军标配的装备证明,他们与盟军绝对脱不了干系。该死,大敌当前,不帮助我们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搞内部摩擦。等到月球心灵控制器启动之后,他们能独善其身吗?”
我突然想起一个军人跟我说的一句话:人是世间最可怕的生物。即使面前大难临头,即使对方恩重如山,还是不能制止他们手足相残,自坏长城。当时我以为他是在感慨一个尤里傀儡兵引爆炸弹杀害了十几个战士的惨剧,现在看来,简直是人生的治理名言啊。
而现在,上万的“最可怕的生物”刚刚消灭了两百多个他们的同类,现在又意犹未尽地回来了。要么让他们一万个对我们两个施加这种“恐怖”,要么我们两个把同等的“恐怖”施加给他们一万个,我选择比较麻烦的后者。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说,“达夏,你去找一下,把剩下的武器都集中起来——不需要太远,只需要这层楼的就行,其他易燃易爆的也行。把宇航服拿来,我要在外面给那群佣兵一个教训。”说话的同时,我从达夏手里接过了我的宇航服。走进变压室,看着隔离门缓缓关闭,我突然有了个新计划,于是一把丢下了那件尤里宇航服,穿上了丢在地上的美式宇航服(或者说,是佣兵宇航服,上面还印着“自由国家军事——工业复合体联合委员会”的标志)。奇怪,刚才它们明明在墙角边,我怎么就没注意这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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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废物”利用 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