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出去,而是走上了通往炮塔的旋转楼梯。“聊了那么久,我感到很愉快,”我不带一点“愉快”语气地居高临下地对他说,“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就是‘红蚂蚁’……”他缓缓说,“谢菲尔德·亚当斯……听说过‘瓦尔基里’吗?你不该杀我……她是我姐姐……她会为我报仇的……”
“那你一点也不像谭雅·亚当斯,”我一只手撑在栏杆上说,“知道我是谁吗?我叫马克耶布卡。”
我能听见那颗自负傲慢的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出现了剧烈如地震般的心灵波动。但还没听清具体内容,我已经爬出了战斗要塞,战斗要塞随后也抖了一下,差点把我摔在地上。
“听说子弹打进人的脑袋,或者炮弹弹片刺穿人的心脏,这个人还能活3秒钟才会死,”在不远处的山头上,我自言自语地看着那辆超级要塞说,“还好,不需要忍受真空里那痛苦的三分钟。无牵无挂地倒在了战场上,这种死法,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吧。”
但愿我的死法,不会比他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