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想用手指刺穿墙。一分钟后,双手双脚长出了大大小小的吸盘。随后他向天花板奋力一跃,双手双脚都黏在了天花板上!
“这就是壁虎的能力,”我满意地感慨道,“格尔克不是你们,壁虎基因里没有太多超过常人的功能。但壁虎爬墙的本事,该是你们不具备的。”
陈天杰没有说话,我们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我感应不到陈天杰的内心活动,应该和我一样有些焦急吧。
三分钟后,坚固的保险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我顺手拉住门把手,格尔克得意洋洋地叫道:“他们真不经打!”
在这堆满了各种错综复杂的仪器的房间里,会绊到的不只是电线,还有八具横七竖八满地是血的尸体。一个盟军士兵四肢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受到过精神刺激或心理暗示,但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
“没关系,我把他拉脱臼了,”格尔克心不在焉地说,“我来复位。”
陈天杰搬过一张椅子,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格尔克捂住他的脸,稍一用力,他喊了声疼,终于开始说话了。
“该死,你们是什么人?”他大声吼道。话音未落,陈天杰狠狠地扇了记耳光上去,打得他满嘴是血。
“不要随便发表意见,不然下次这位同志不会手下留情了,”我慢悠悠地说,“好了,看着我的眼睛。”
格尔克正在接上断掉的右手,而右手还紧抓着一具盟军尸体的脖子不放。
俘虏低头不语。陈天杰再打他一拳,把他脑袋绑在桌上,扒开他的眼皮。
“谢谢。”简短地致谢后,我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植入心灵
第二百八十七章 “五毒”行动 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