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里看见了金妮隐藏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地上的家伙咯咯笑着,一口血喷上来就被呛死了。幸好我从他脑袋里,得到了最重要也是最让人安心的情报。
“没有别的盟军了,”我总结道,“阻拦尤里的那三十个就是这次行动最后的盟军部队。然而此刻,他们就是拼死向这里前进也是无济于事的。”
金妮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转头看向坚固的会议室大门,继续说:“更好的消息是,根据他们的记忆,金主席生命状况,目前为止还是良好的。”
“你确定?”金妮冷不丁冒出了一句,然后吐出舌头缠住门把手。原来“粘糊糊的绳子”是她的舌头啊……
然而,开门时发生了始料未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