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或“她”)的肚子上中了好几弹,四肢处的伤口也开始迸裂。“这东西用不上了,”我看着黑人士兵头顶上的摄像机,想象着艾米莉此刻一脸调皮下藏着的不服气说,“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虽然没想到盟军蠢得连是不是正常人分不出。”
“但接下来我就帮不了你了,”艾米莉恶作剧地笑了一声说,“如果我没记错,会议室附近不仅有七八个盟军特种兵,还有两层守备工事。嘻嘻,于普通人而言应该挺棘手的吧?”
的确挺棘手的。按照“二号地铁”的标准来算,会议室门口这段工事几乎就是天堑,以前我甚至还听过“坦克进地道”的战术进行突破。如果盟军企图阻拦……我想我只能望而却步。
“你错了,”我得意地笑着说,“我不是一个人。记得金妮同志吗?”
然后我一枪打爆了那个黑人士兵的脑袋,看着他的尸体轰然倒下,然后踩着血泊一步步扬长而去。走廊深处还有一场激战等我“渔翁得利”呢。
抵达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金妮摆出自觉风情万种的姿势,卖了个令我作呕的萌,敬了个松垮懒散的礼:“发现敌军八人,全歼——哦,有活口。”
所谓活口,不过是一具多一口气的尸体。此刻这个英国佬吐了一口鲜血,笑着骂道:“不列颠的小妞就是带劲,可惜却是个背叛祖国的家伙。”
“我爱祖国,可是祖国并没有回应我的爱,甚至还背叛了这份爱。”听到“祖国”两个字的时候,金妮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一瞬间的短暂,就像看到一只烦人的苍蝇。
但是这一瞬间正好被我捕捉到了。而且可能也只有我,从这一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五毒”行动 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