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声音主人的情况并不好。他肥胖的肚子中了两弹,腿上也中了一弹,凝结的鲜血已经把那大元帅军服弄得狼狈不堪。虽然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但依然触目惊心。金主席的脸色此刻十分苍白,捂着简单处理的伤口向我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啊……马克同志……过来……”他挣扎着坐起来,一个警卫员赶忙把他扶正。我举起一只手,打断金主席想说的话,飞快地解开他伤口上的纱布。“你在干嘛?”金主席疑惑地问。
“三颗子弹,两颗可能伤及内脏。伤口已感染两个小时,连子弹片和火药残渣都没取出来!你们是饭桶还是蠢货?连战地急救都不会!”最后几句几乎是对那几个警卫员吼出来的,“金主席如果牺牲,谁为平壤七十万军民即将遭遇的尤里部队屠杀负责?”
我并不喜欢这个胖子,他死不死,对我而言,和洛马诺夫的死活一样无关紧要(好在我不恨金主席)。但尴尬的是,和洛马诺夫一样,此时此刻,金主席是不可或缺的。一如莫斯科政变时,还有坠机北非的洛马诺夫。
警卫员纷纷低下了头。金主席露出了一丝苍白无力的笑容,摆摆手对我说:“别怪他们,他们尽力了。子弹打中了肠胃和脾脏,就算暂时处理好了也没用。我知道,我离死不远。”
“别这么说,”我说,“不能单靠意志撑着。只要子弹取出来,伤口清理干净,还能有几小时回旋余地。”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活下来?要害中了那么多枪,流了那么多血,活下来也是终身残疾了,怎么活下来?
“别安慰我。时间不多了,马克同志,”仿佛回光返照,金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五毒”行动 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