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金主席真的一无所言,我也必须编一些“遗言”。我不想被当做“隐瞒领袖遗嘱”“心怀鬼胎”的人。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金岩柏的眼睛,瞟了一眼陈天杰。陈天杰下意识地握住了枪套里的手枪,向我微微点头。金岩柏的神色也很复杂,一直伪装的“有底蕴的优雅贵族”形象明显挂不住。其他人所想的更错综复杂,不少人还带着“意料之中”的自以为是。
门再次被推开了。又闯进来四五个高官,和他们身边大批的警卫。此刻警卫员从车站方向推门进来,气氛一度相当尴尬。那几个高官又想看看躺在地上的金主席是怎么回事,又惊讶于我们都是什么人;推门而入的既忙于汇报“零号列车”准备完毕,又急着向进来的人解释,场面相当的尴尬。
最后我大手一挥,止住了大家可能的七嘴八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说话的时间。有没有冷冻柜?”
“报告指挥官同志,列车上……”
“好,”我向那个警卫员挥挥手,“把金主席的遗体暂时放进去。说话的功夫联军战士还在敌人的疯狂攻击中群龙无首,我们必须重建指挥部。”
这个圆场打得不好,有些人不太满意。在一个勋章已经挂到了腿上的元帅目光示意下,另一个穿朝鲜服(朝鲜前几年规定,文职官员一律穿“民族服装”)开口阻拦:“等一下……”
我不管不顾地推开候车站的门,掏出一串钥匙,示威性地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所有质疑的想法戛然而止。
谢天谢地,五个人造神和开始进来报告的警卫员赶忙跟在我后面,其他人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尾随而出了。
第二百九十章 命运之车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