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这帮弟子中的邵逸,看着感叹的众人,讽刺的笑了笑,学着空中俩人的招式,比划了起来。
旁边一个眼尖的弟子看见了,戳了戳最靠近自己的另一个弟子,问道:“唉,唉唉!”
“干嘛?”旁边被打扰了看剑法的人不耐烦道。
“你看二师兄干嘛呢?”
“当然是偷师了!笨。”
“哦!”
这俩人说完,也学着他们二师兄的动作比划起来。
其他人见此,也陆陆续续的学着他们的模样比划了起来。
与此同时,蜀山剑冢底部。
这里并未有雨下进来,只是不知道是太深,还是温度太高,可能两者都有吧。
我为萧易水炼制的盔甲终于大功告成了,将放在额头的手放下来,挣开眼睛,看着悬浮在面前煤炭式的盔甲上面布满的赤色裂痕,我运转着真气,飞身而起,将手中的透明水滴状物体,打入了盔甲帽子桃心状凸出来,保护眉头的部分上,一道亮光闪过。
整个盔甲也笼罩在那东西发出的亮光里。
紧接着。
碰!咔咔!咔咔!咔咔!滋滋!噗!噗嗤!
一连串的反应过后,那件煤炭式的盔甲随着布满全身的赤红色的纹路裂开了,先是细微的裂痕,慢慢的由裂痕快速变成了缝隙,再就是有大片黑色盔甲掉下来。
到最后,在一道刺眼的亮光里,彻底碎成了渣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
盔甲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