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早已全军覆没,党项人只怕已经破了京兆府了。”
秦桧闻言,口中也道:“童太师,下官身居御史台,岂能不为陛下谏言?你所说之意,别无其他,不过就是想包庇种师道而已。若非种师道未战先退,党项人此时哪里还有灵州可以退守?早已全军覆没,奈何现在郑智还要聚集重兵再攻灵州,不知又要死多少大宋儿郎才能再收失地。这些人的命在童太师心中难道一文不值?”
蔡京老神在在看着童贯与秦桧两人言语交锋,便是头也不抬一下,态度已然明显。
童贯怒不可遏,呵斥道:“秦桧,你读了几本兵书?见过几个士卒?岂有资格在此侃侃而谈?战阵长个什么样子,你见过吗?无知之辈,大言不惭。我大宋与党项交战近百年,范文正公以下,哪一次不是转守为攻?哪一次不是坚城以拒,才能往前推进?御史台什么时候变成了颠倒是非黑白之地?”
赵佶此时方才出言:“别吵了,种师道,朕且问问你对此事有何看法?还未开战就弃了十几座城池,你自己且解释一番。”
种师道跪在堂下,心若死灰一般听着童贯与秦桧对话,在大牢中一个多月了,种师道不是不明白这些事情,心中早已了然,开口只道:“陛下,臣无话可说,如今战事已胜,陛下英明,只要能败党项,何人用何办法,臣心中皆是欣喜非常。一战而胜,西北再无战事,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种师道也明白,事情对错并不在自己话语中,此时也没有什么意义。便看皇帝赵佶会有一个什么处置。帝王之心,从来没有对错,皇帝也不在乎对与错,只求自己心安。
赵佶闻言,面色微微一松,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 郑智的为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