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收其子郑凯为徒,好好教他读书,将来考一个进士及第,再也不需参与那些军伍之事。”种师道心中只有一种无力之感,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便是让郑智的儿子去考取一个功名,不再受郑智这样的为难。
种师中忽然站起身来,口中大喊:“朗朗乾坤,却是小人当道,世间如何有这般道理!官家怕是瞎了眼,任用这些狗贼之辈。当年王相公、司马相公在朝,虽有新旧之争,却是何等英明,又是何等君子坦荡。不过几十年间,朝堂之上竟然被小人把持,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种师道闻言,连忙站起身来拉种师中,口中只道:“天子脚下,不可胡言啊。”
拉扯拦阻之间,兄弟二人又各自落座,面面相觑,还是一脸忧心忡忡。
京城的圣旨钦差带着一队骑士与轮换快马正在往北飞奔,四百里过得大名府,只用两日。这道圣旨往北,就是拿郑智革职查办,戴罪回京的。
官道宽敞平坦,已是二月下旬,大名府附近的雪已经消融,过得恩州就是冀州。
同时鲁达带领的大军也入得冀州,笔直跑马的官道之上,两方人马就这么相遇在了一起。
大军而来,自然是把这官道占满,行人都往两旁去躲。
鲁达带着一千五百号骑士走在头前,马速并不快,因为身后还有六千步卒。
这一队从东京来的钦差倒是并不张扬,也随着行人躲到了道路旁边。也在才想着为何有这么多铁甲士卒会往南而去。
鲁达在马上摇头晃脑,看得路边忽然出现了一队马匹,不禁多看了几眼,又看了看马上的人,二十多匹马,只有七八个人,这种
第五百四十六章 能比耶律大石者,世间罕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