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启程,往恩州而去。
待得夜里扎营,大帐旁边一处营帐之内,十几个汉子挥着锄头就在营帐里面掘出了一个大坑,里面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被埋得严严实实。
当夜就有一千余骑兵脱离了大队人马,飞奔出寨,连夜赶路往大名府。
第二日下午,繁忙的大名府忽然被戒严起来,几个忙碌的城门,全部紧闭起来。
鲁达已然到了城内,河北与京畿,从这一刻起,开始被切割开来。东京之命,再也进不得河北。
再过两日,往西磁州、邯郸、相州,皆是城门紧闭。城内都出现了铁甲。
京东西路,山东境内,济州城也开始关闭城门,城头之上,也有几百号从沧州来的铁甲。
东京往山东河北的大道,皆已不通。割据之势,已然开始。
郭药师也随着郑智渡过涿水,开始北上。走在队列最前头的常胜军,八千余人甲胄倒是比较齐全,但是也少有铁甲。队列也并不十分齐整,却是这些军汉身上也有一股杀气,比之州府禁军强了太多。
郭药师却在郑智身边,沿路给郑智介绍着局势与情况,也介绍着燕京的情况。
“燕京城到居庸关有多远?道路如何?”郑智开口问道。
“回相公,北出燕京城,一百三四十里就到居庸关,大道也较为好走。”
“北出燕京到松亭关(喜峰口)多远?到得古北口(密云北)多远?”郑智慢慢去问,此时的郑智已然就在考虑长城的问题,燕京以北几处重要的堡寨
“松亭关约四百里,古北口约三百里。相公若是想问金人之事,末将也知晓许
第五百四十六章 能比耶律大石者,世间罕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