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实在有些棘手。
不料耿南仲忽然开口道:“太上皇,而今新君登基多日,还请太上皇稍稍遵从一些礼法,称孤道寡即可。”
耿南仲已然就在护住,对于一些事情心中了然。却是在说赵佶不应该自称为“朕”,而是应该用“孤”、“寡”自称。
其实太上皇,自称为朕倒是也没有僭越。但是耿南仲似乎有些护主心切了,也是要表达一些态度,更要在赵桓面前争夺一些功劳,毕竟耿南仲往事还有些许污点。耿南仲显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什么性格,十年相伴,耿南仲对于赵桓了若指掌,如此对赵佶,也是想迎合赵桓的意思。
赵桓历史上本也是刻薄之君,至少对自己的父亲是极为刻薄的。软禁赵佶之时,赵佶为了表达自己心意,写了一封感人至深的奏疏,自称为臣,希望能在中秋与赵桓吃上一顿饭。赵桓却是连赵佶的酒都不喝,便是怕被软禁起来不能见人的赵佶下毒害自己。
赵佶闻言一愣,心中哪里还能不懂,却是难以接受,心中疼痛,开口说道:“此语是你说出来的,还是桓儿吩咐你说的?”
耿南仲闻言,答道:“陛下仁德孝义,自不会苛求太上皇。却是为人臣子,当为圣上分忧,不得不直言一句,还请太上皇恕罪。”
赵佶闻言,摆了摆手,只道:“罢了罢了,你便先回去,我儿如今为天子,为父自当为其分忧,待得多聚了兵将,我便启程回京,如此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也不怕那乱臣贼子反复。”
耿南仲闻言,忙道:“太上皇可不得抗旨不尊啊。”
历史上的太上皇,有憋屈的,如李世民之父李渊。也有依旧大权在握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奸佞当道,国之将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