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也是跑出了东京。
眼见衙内几日茶饭不思,肥胖的身体都消瘦了下去,几个伴当无法,其中一个受宠的下人富安寻思一番,只能报到高太尉处。
高太尉寻来两个老都管去给衙内瞧病,看完病后,这高太尉问话之后,老都管回答:“要想衙内病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害了林冲性命,这样才能教林娘子与衙内在一起,这病就好了,如果不这样,衙内必然要送了性命。”
高太尉听言并不答话,心中也是有了计较。却是一时找不到借口去寻林冲,不过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冲倒是危险。
第二天中午,郑智带着鲁达史进陈达三人,作了富商打扮,直往矾楼而去,来了东京有些时日,却是还没有经过这矾楼,上次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看到陆谦,也是没有去成。
“几位官人里边请!”跑堂小二把几人迎了进来,低身笑问:“不知几位是吃酒还是住店啊?”
“听闻矾楼多文人汇集,多有雅事,今日来见识一番。”郑智回道,矾楼前面倒是与普通酒楼客栈无异,最多是豪华不少,却是这后院多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那里才是风流场所,也多有名妓花魁清倌人。
“小人走眼,怠慢了文曲星,里面请!”小二虽然心中怀疑,却还是笑脸把郑智几人往里面迎。
也不怪小二走眼,郑智几人个个五大三粗,实在不像读书人。宋朝本就文重武轻,读书人向来看不起其他人,更看不起武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武人也不会去凑文人的热闹,免得自讨没趣。
便是这朝廷内外,都是文人把持,武人能做到的最高官员也就是狄青当过枢密院
第六十一章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