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摊派剿贼荣军之饷,一州各出五十万贯,七天为限,军饷不到,带兵来取!”
郑智话语说得极为强硬,也是心中有气。军饷不到,带兵来取。这话语要说是写在纸上,当真便成了郑智的罪证了。
朱武忙道:“相公,不若写七天为限,军饷不到,上报枢密院问罪?”
朱武的说法自然是妥当的,既是威胁,也不会落人话柄。枢密院是谁?便是童贯。枢密院问罪也就是童贯问罪。这大旗当虎皮自然是好用的。比郑智那句带兵来取更有分量。
郑智也想起了童贯刚见面的时候与自己说的话语,开口道:“好,便如此去写。快写快发。”
朱武连忙奋笔疾书。
这几州,将来终究也是郑智的地盘,所以郑智心中少了一点忌惮。却是此时还没到郑智主政的时候,朱武的写法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当郑智主政了,也不需要这么去威胁了。
朱武奋笔疾书,郑智却是转头去看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用,吴用每日都在大帐,郑智来也在,郑智走也在。只在大帐角落坐着,一动不动,从来不参与发言,即便心中对一些事情有想法,也是默不作声。
郑智此时得空,想起了吴用,开口道:“吴学究,且到头前来坐。”
吴用慢慢起身,拱手坐到头前朱武的对面。开口问道:“相公有何吩咐?”
便是这句有何吩咐,郑智听得极为舒爽,这句话代表了吴用的一种态度,便是听候吩咐的态度。
“头前水战,走脱了张横与阮氏兄弟,你可有法子把这几人招揽过来?”郑智开口问道。也是郑智对于水战的人才极为看重,沧州那
第三百五十章 学究此话有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