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没事出出考题,参加一些文人诗会,倒是相当轻松。
郑智听言,轻轻一拱手,回头便去接周度文。
“郑兄,你几时到的东京啊?怎么也不来找我。”周度文脸色是笑,却是心中也有点不爽利。
“到得第三日了,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了,周兄见谅。”郑智自是解释,带着周度文便往里来。
“公务繁忙我不怪你,派人知会一声总是行的,郑兄当真是不厚道。”周度文边走边是埋怨。
“本想等公务忙过再与周兄相聚,周兄原谅则个。”郑智被埋怨两句,其实心中是感动的,这周度文当真是个不错的朋友。
“罢了罢了,今日合该罚你多吃几杯。”周度文也埋怨之后,也并不是真的生气,若是真生气也不会从路边一直跟到矾楼来找。
郑智听得周度文言语,看得几眼头前,开口说道:“周兄且稍待片刻,我去头前禀告一番,几日童枢密有事与这王中丞商量,我便不去凑他们的热闹了,今日与周兄不醉不归。”
周度文听言也是高兴,只摆摆手示意郑智先去禀告。自己便站在原地等候。
郑智往前去禀报,便是不想与王黼秦桧干坐,便是在赵佶身后站着干等郑智都不耐烦,何况王黼秦桧两人。
与童贯禀得一句,童贯当着两人的面也就没有多说,放了郑智在前院等候自己。
郑智自与周度文到前院吃酒,片刻又来三五面熟之人二楼雅间同坐。
无人唱曲,便也就懒作诗词,只喝酒聊天,倒是让郑智更适应这种酒宴。
“郑兄,明年开春便去春闱,准备了好几年,此番
第三百六十五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