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住张因。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张因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是一个书生,当年也算是名动豫章郡的才子!却没想到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好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不停自言自语道:“我自幼饱读诗书,可是家里确实世代以修墓为业,为死人干活让我十分的受不了,于是我就开始从文,打算摆脱这种牢笼!”
他随后转过头看向秦朗又再次说道:“可是从文怎会这么容易,仕途难走就难走在上位,没个三斤二两还想上位简直是难如登天,所以我就来到了郡守家里做了个女婿,谁知这些年过去了,我却是越混越差到今日地步!”
他越说越气愤就差拿刀捅死自己了,他眼神中忽而绝望忽而憧憬,五味杂陈听得秦朗倒是不是滋味。
“你现在只要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我们绝对会在丞相那里为你请命,到时候你便能一展宏图!”秦朗说道,随后他拍了拍张因的肩膀。
张因顿时收起了自己的心情感激的看向秦朗,也许此时的张因才是最本真的张因吧,他一脸的恳切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这人现在患上了赌博这恶习,那宝卷好像有一次我在赌博的时候为了十文钱抵押了出去!”
“什么!你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抵押了出去!”秦朗惊呼出声。此时何晏走上前来,他手中拿着一张字条和一个玉佩,这正是何晏的曹字玉佩此时却是当了信物。
毕竟这东西全天下也没有几块,所以充当信物自然也是十分受用,张因感激的看着何晏说道:“若非是你们我可能还在酒铺喝着酒,可能还在花园沉迷于声色犬马不能自拔。”
他说完一
第五十章:大丈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