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新的希望。秦朗被他盯的发毛,也不好直接回绝了他,想了许久才答,“我秦朗是何许人,竟值得您如此夸,只是这气数天定我也不能左右。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兄弟几个还等着我呢,恕秦某先行一步告退。”
说罢,秦朗便向门外走去。只听背后传来协帝无可奈何的一声“爱卿。”
去往曹府的路上,秦朗想了很多。
如果不得到民心,就已经算失去了天下。一个王朝的建立是先以人民的意志为基础的,当基础消失,上面的木头也会一块接着一块地掉落,权利的金字塔怎能不毁于一旦?没有永恒的王朝,金块尚且会被时间腐蚀,何来永恒的东西?更不用说是权利这种关乎人心的东西了。这世间纵有毒虫千百蛊,又有哪一样毒得过人心?曾几何时,天下并不姓刘,当然也更不姓曹,乃是他秦人的天下!
街上正有戏班子在表演俳戏,那滑稽的戏法引来了一大群观众。国之将亡,江山易主的悲情并未染及这儿的百姓。无论是哪个朝代,对于普通百姓来讲,只要能守住这两亩田地,有一口饱饭,有一屋儿女,足以,足以啊。只是昏庸的君王,有野心的官员,在境外苦苦等候时机的外敌,一次又一次将这些百姓拉下苦海。在权利的追逐战中,只有死活。当年昏庸贪图享乐,被宠坏的秦二世,最后被逼无奈,抽剑自刎。当年四面楚歌的西楚霸王自刎于虞姬之后。
如今经历过这许多的秦朗也看开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初入江湖懵懵懂懂的少年郎了。
而在曹府的一面,曹植正在准备一场大事。
屋中一排儒生正整整齐齐地跪在曹植桌前。曹植拿起茶碗,先轻呷了一口
第二四一章:协帝相求,曹植落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