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曹冲。说实话,他还真是曹操最疼爱也最看好的儿子。早慧的他从小学习本领便是一点就通,无论政史诗书还是九章算术,甚至兵器武艺都是天赋异禀。若是假以时日让他经历更多的历练,谁敢说此子日后不成大器?
曹操甚至相信,即便不将这大魏的江山托于他手,丢上几万兵马钱粮让曹冲出去自立门户,他也能在十年内闯出个不输于今日西蜀的家当出来。
何况,他还那么年轻。
成也年轻,败也年轻。
即便这是我亲手给冲儿你设的圈套,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沉不住气,非要向里边跳呢?你那么年轻,为何还那么心急呢?
曹操感觉眼角有些发热,急忙仰起头不让那湿滑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来。即便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秦朗?
曹操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名字,旋即摇了摇脑袋,还觉不够,又一拳重重砸在了松软的龙榻上,发出沉沉的闷响。
即便信任,即便亲近,即便几如父子。
可到底不是父子。更何况,即便为了保全曹府,他愿意把魏王的位子交给秦朗,秦朗也不会要的。
没来由的,曹操又想起他那句“三墓之约过后,再不相欠”,无力感再度袭来。
甚至他的心都不会一直留在大魏这边吧?
曹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考虑一个外姓臣子这样荒诞的想法,大概是病情又加重了吧。
至于那擅长吟诗作赋的儿子曹植……
曹操悠悠望向窗外,也不知是对谁说了一句:“你敢吗?”
秦朗回到府邸,便在书房里
第二四七章:曹植摄政,曹仁外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