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给朝廷添麻烦,有不能对咱们构成太大的威胁,正合适啊。只要张献忠这只兔子还活奔乱跳,朝廷就得倚重咱们,粮饷就得先紧着咱们。”
“父帅的意思是,不但现在不去进剿,而且要放张献忠一马?”左梦庚问道:“咱们是要养寇自重?”
“是自己养活自己。”左良玉摇头道:“天下的粮饷都给了辽东,要是中原没有些响动,咱们手下的这些儿郎们也是要饿肚子了。咱们也是为朝廷保留了这一支官军,要是都和三边一样开不了粮饷的话,中原就要尽为贼有了。朝廷应该感谢咱们才是。”
“父帅说的是,朝廷是应该感谢咱们。”左梦庚深以为然的说道。
左良玉点点头,转而吩咐道:“你带着金声恒所部五千人,去归德府看看。侯公子(侯方域)来信说,睢州盗匪肆虐,他的表妹夫都被杀了,请我去帮忙清理一下乡里。侯部堂(侯恂)虽然下狱了,但是咱们要知恩图报。没有侯部堂当年的举荐提拔之恩,就没有我今日的显达富贵。”
“得令!”左梦庚高兴的抱拳答道。他总算有领兵的机会了。
“到了归德不可造次!”左良玉吩咐道:“那里毕竟是侯部堂的乡里,不要累及侯部堂的名声。”
“孩儿谨遵父帅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