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位郎中的。只是僻野村落都没有什么实才,略看几本医书,识得一些普通的药物。平日里医个头痛脑热脾虚胃寒甚么的也倒是无大害。不过碰上了这种大病症,自然也就没有那郎中什么事情了,村中都知道马叔的养神符有这疗伤的奇效,而且马叔的医术也并不比那两位郎中差,所以这马叔就如同是村里的老神仙一般,若是连马叔也没有办法的,那其它的郎中也定然是无用了。
如此一来时间长了,那原本的那两位郎中自然是吃饭困难,因此其中的一位搬去了附近二十里外的村子,而另外的一位则是干脆转行做了兽医。
这位张小三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原本也是村庄里的猎户,其弓技比起李大憨虽然是差的很远,但是在村中也算是一把好手。据说他自小就跟着村中的老一辈进山打猎,十几岁的时候更是独自在山中杀了一头花斑豹。其人见识即广,人又十分的机敏,谁都料不到他竟会如此不小心,竟然让野兽给咬伤了,当真应了古话:常在河边走,哪会不湿鞋。
边长空忙不迭的将几人让进屋里,然后将伤者放在偏厅。此刻边长空也是心急如焚,早上天不亮的时候马叔便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闲逛,此刻正不在家中,眼前着这张小三全身是血,大片的衣衫被撕碎成缕,右腿肌腱尽都开裂,皮肉血水混成了一团,连筋都断了直接露出里边白色的骨头。而且他的头颅上前额处也开了老大一个洞,鲜血正汩汩的出来,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就要不成活了,哪还有甚么时间等寻回马叔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