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你……”氐人头颈脸上起了怒意,却不知道为什么,怒意很快的消退下去了。
他脸上出现了残暴的笑容,刀尖上扬,“杀了他们!”
在这声音落下,一阵笑声出现,氐人马贼纷纷抽出刀来,战马驮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着瑟瑟抖的汉民。再看这些氐人的表情,那分明是已经无比熟悉的表情了,不带有一点怜悯,甚至还非常期待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必须杀死这些汉民,不管汉民们有没有交出身上的财物,不管他们是不是无害,但,他们必须死!一旦消息泄露,那么汉官府势必会围剿,这却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事情了。直到后来,他们却开始享受,无比的享受这种看着猎物们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容易得到已经病态的满足。
“不要啊,我们已经把东西都全部交给你们了,不要杀死我们啊。”有人痛哭流涕,不断哀求着。
更多汉民则满脸的绝望,瘫坐了下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每一下马蹄的踏动,都像是践踏在心脏上头一般,使他们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一下一下,缓慢无比,却带来了无比痛苦的煎熬,这种死亡迫近的感觉,甚至让几个百姓裆下都出现了湿润的水渍。
“等等。”突然有一声声音出现,出声音的正是那名文士。他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并重新打上了结,套在背后背负了起来。
“哦?”那氐人头领将目光投向了中年文士,在看到他的举动以后,更加的好奇了。他曾经见过许多在他面前求饶的汉民,也见过许多在他面前慷慨激昂,死骂不止的,可就是没有见过如此坦然自若的人,于是他的手一扬。
第两百九十三章 段颎之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