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麹义的地利倒不如是高句丽人的地利,他们生在多山谷的平原上,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比拼脚力怕是汉军差得远。
所以就此一战了,决出胜负,东征或撤回襄平城。
对峙已有几日了,余雨一直在下,河水缓缓上升,就算是最浅的滩涂也不能供高句丽人强渡,驻军河岸时麹义便已将路上桥梁全部拆毁,高句丽人若像造桥修路,便必然会受到河岸驻军的强弩还击……他们都在等雨停。
伊尹漠是盼着雨停,麹义则是希望雨晚些再停。
“他们总是要渡河的……让弟兄们给弩车盖上蓑衣。”
前半句话麹义已经重复了数次,高句丽人总要渡河的,当他们渡过大梁水,便意味着短兵相接。
雨天让积水后沉重的旌旗失去原有的效用,麹义立在山头扶战鼓远眺,细密的雨水好似浓雾,遮蔽住远方河对岸高句丽的重重部署,只能望见接天连地的军帐轮廓,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让他无计可施。
麹义并不长于战略,他的优势在于扎下最坚固的营盘或列出最合适的战阵,指挥军队攻伐。但在这种看不见敌人的情况下,让他心里也有些没底……更多是因为好似头顶悬着不知何时会劈斩而下的利刃,带给他的焦躁。
伊尹漠比他更焦躁。
如果没有这场雨,到了朝食时,现在麹义所处的位置便能看出高句丽军队并不能升起太多炊烟……自前日起,他们的后方粮道出了问题,纥升骨城出现一伙山贼流寇,接连抢走他们三日粮草。
几日粮草不过上千石,不算太大的问题。但那些穷凶极恶的山贼杀了近千民夫,烧
第十六章 强渡梁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