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将军是不能随意参战的,显然单单看这鲜亮的战甲,敌军便知晓箭雨应当朝哪边抛射,绝对吸引敌军注意,走到哪里箭雨便落在哪里,令燕北身旁的军士苦不堪言。
有了这次的经验,燕北一回到纥升骨城便将身上的赤甲脱下,并命令麹义也把青纹甲脱了,自辎重中取出两套带着锈迹的朴实玄色大铠与麹义分了。即便五纹甲的确坚固,在战场上却太过显眼,闲着在辽东穿穿没什么关系,可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还是穿的越素越好。
他可不希望这种小事让自己损失一员大将。
“战果如何,我听说你们擒下了高句丽大加虎师?”
燕北在大营中为受伤的亲卫军士缠上包扎,笑着拍拍手示意亲兵去一旁休息,这才大马金刀地坐在胡凳上对各部问道:“又擒下多少俘虏?”
“俘虏?将军,你没说要俘虏啊!”麹义瞪着个大眼,脸上还有血迹未曾擦净,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没缓过来,咧着嘴气呼呼说道:“麴某的马死了,便让士卒追击,弟兄们把人都杀了,就留了个虎师。”
燕北皱皱眉头,缓缓点头将目光望向赵云,问道:“你那边也是这样吗?”
感受到燕北目光中的不悦,赵云微微低头,说道:“属下未抓俘虏。”
燕北缓缓出了口气,想要向后靠靠却想起这并非坐榻,挠挠鼻子没好气地说道:“也就是说,八千高句丽兵,只有燕某擒了四百多人回来?你们把人都杀了,跑了多少?”
“一,一千余。”
燕北是看明白了,赵云的骑兵走到哪杀到哪,这很正常,但麹义的部下居然把所有敌人连着跪地求饶的
第四十九章 俘虏一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