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从面前玩弄骑射可谓班门弄斧,可偏偏敌军射艺精湛,只有最精锐的义从才能压他们一头……可真正精锐的白马义从,他们这上万人也不过只有不到两千而已,分散全军各地皆为什长、队正,哪里能集结到一处与敌死战?
这些敌军弓骑分散小部,自各个方向神出鬼没,瞅准时机掐着埋锅造饭或是夜深人静之时奔袭而来,一阵冷箭远走而去,整整三日也不过才杀伤他们上百人,他们自己还有半百伤亡,倒是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可架不住人心惶惶,现在他们的部下吃饭时都要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以求自保,睡觉更是要轮流驻防。
诚然每次交战损失不大,可即便只是死了十几个人,谁都不希望冷箭射到自己脖子上不是?
照这样下去,不用等敌军来攻,渡过禹水军心就散了!
“严将军勿慌,不可去,不可去!”一看严纲请战,公孙续心中暗道要遭,连严纲都如此沉不住气,更别说部下的士卒了。恐怕如今整支军队被敌骑追的都有了火气,这可不行。公孙续连忙说道:“严将军,我等之所以西撤盖因涿郡不可守,这是冀州诸位长者一同定下的,要将军迁涿郡百姓至中山,充实人口……可并非是让将军与幽州军交战得胜啊!这十余万百姓但凡能有一半过了五阮关,即便不战,我们也赢了。”
严纲没有说话,转头向数里开外人潮涌动的禹水河畔望去。少将军年少心气远高于常人,不知怎么在广阳和燕北打了一仗,反倒知晓轻重了。
若少将军能一直如此稳重,就算此次涿郡兵败都值得了,至少主公后继有人。
公孙续看出严纲的想法,失笑道:“将军是疑惑侄
第七十八章 禹水难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