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他们没有固定出产兵器的地方,只有将军本部掠到的几百名匠作,没有矿产,只能在荒郊野地里由匠人搭建起炼炉把废弃兵甲回炉重造……在打胜仗时,这样的安排看上去很好,匠人跟随军队行动,赢在哪里便在哪里就地炼铁,耗费的资财也不多,便能将废弃的战利锻造为新的兵器。
可一旦打了败仗,丢盔弃甲之下,他们只有那么多的兵器,后继无力。
除了这些,他们对郡县乡里的控制力也一度减少,或者说,他们原本对郡县的控制力度就仅仅只有利用恐惧得来的尊敬。百姓尊敬他们,是因为公孙瓒的兵马总是能够打胜仗,所以百姓畏惧。可一旦公孙瓒无法再打胜仗了,他所拥有的便只有仍旧忠心耿耿的士卒。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能不能,能不能先与袁绍停,停战。”要公孙瓒如此骄傲之人说出停战的话是无比困难的,但他此时似乎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要说投降,单单是停战便让公孙瓒的话音中透露出一股委曲求全,“如何,能与袁绍停战?”
他的部将都并非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所谓的战争,完全是依靠公孙瓒一个人独立支撑大局。无数次战争都已证明了,有白马将军的白马义从,与没有白马将军的白马义从,根本不是一支军队。
他无法再支撑下去这样腹背受敌的战争了。
只是公孙瓒在语气中所透露出的巨大哀伤,令关靖鼻间一酸,唇齿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何时见过趾高气扬的公孙伯圭流露出如此神情?
“将军何故如此?我等拥数万之众,绍者不过一肮脏小贼尔,何须自践与求和与他?”关靖
第九十六章 牵制掣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