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些勇力与愚忠,却独独少了些精明。或许,只有最愚蠢的人才足够忠心。
“诺!”
王伯凡楞了一下,却还是在第一时间便抱拳应诺,转身跑进绵绵的雨幕中。不过片刻,鼓声隆隆,帐外传来军士整装刀剑的声音。
空无一人的军帐里,王门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拉出有些难堪的笑。
就是漏雨,也不怕。
士卒们仍旧士气高昂。王门是个沉住气的,攻进遒县城池时因为没寻到军粮到中军帐里大吵大闹,被王门手杀于帐,事后被胡乱安了罪名,尸首却被王门厚葬在遒县城里的一处院子中。
他们没兵粮了,昨天夜里,那是最后一顿稀粥,不少士卒抱怨粟米有些少,却因混着些许捉来的鸡鸭泛着肉味,这才勉强没啸营。
看着手上紧紧攥着糅做一团的绢布,王门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仿佛身体被沉重的甲胄压垮般晃了三晃,顺势重新跪坐的地上,自箭壶中抽出羽箭,仔细又小心地将书信系在箭上。
今日,就是决断的时候了。
……
“何苦来哉?”
太史慈清早便领兵在营外列出军阵,协同的还有高句丽贺浑鹿那两千余高句丽兵,只见敌军浩浩荡荡列出三个军阵,本以为是一场需要抱着必死决心都不能见到胜利的苦战,怎料敌军诸将踏前几步将一支裹着布帛的羽箭仰射出二百余步,转脸便鸣金收了大军。
太史慈等一众兵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得捡回这支带着泥土腥气的箭矢收兵回营。
上下有别,他没有拆开箭上的信,入中军帐丢给苦思冥想的高览,对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事真事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