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声,也确实令燕北吓了一跳,摆手制止韩馥的举动,燕北侧耳向城南听着,片刻之后展颜笑道:“韩公不必忧虑,动静不小人却不多,郭图大约就在那了……子义,代我为韩公剪灭叛乱,将郭公则首级取来,这一次,莫再跑了他!”
韩文节不知兵势,可燕北足可称为身经百战,哪里还会怕这等小阵仗,说罢便朝着韩馥与诸多冀州府官吏拱手后微微颔首,张手说道:“诸君不必惊慌,不过是些阴暗的勾当,我们不必管他,去喝酒!小小蠢贼,反不了天!”
得了燕北命令,一旁追随的太史慈抱拳领命,临走前与负责守卫的典韦交换眼神,随后提着玄弓策马而走,一声呼喝,行进的阵形中便奔出数十弓骑策马疾走冲向城南。
两个诸侯身后的冀州眼神中尽是赞叹,自己家中除了叛乱,可惊慌失措的韩馥与指挥镇定的燕北高下立判,教些许有心的官吏面色灰暗感到失望。
且不说燕北是敌是友,更不必说他不过是个马匪出身……可若这天底下的诸侯都是这般模样,自家的州牧,还能成吗?
看者在燕北派人向南之后仍旧心有余悸的韩馥的背影,冀州众从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分明在对方脸上看出了前途无望。
韩馥尚且不知部下已因自己的表现而离心离德,小心翼翼地观察了燕北半天终于确定他不是想借此时机趁乱把自己干掉,这才放下心来兴高采烈地打马前驱引着燕北一行往州府官邸行去。
“燕将军前来,怕不是单单饮酒吧?其实韩某想清楚了,无论阁下还是袁公,冀州……交出去,我不攥在手里,何况,攥也攥不住。”韩馥仰头灌下一碗冀州酒,失意地仿佛
第七章 马首是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