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髻,是已有婚配才有的发式。
“妾名蔡琰,字昭姬,陈留人……”蔡琰低头行礼,显得对凶名在外的燕北带有畏惧,言语中更是凄苦。不过话还未说完便被甄姜拉着手打断,随后拉着她坐在燕北对侧,这才对燕北说道:“昭姬的父亲是蔡伯喈,人们称他做飞白先生。”
“蔡伯喈?”燕北觉得名字耳熟,似乎就在嘴边却说不上来,还是甄姜为他解围道:“夫君从太学带回辽东的碑文,便大多为飞白先生所书,可想到了?”
这么一说,燕北当即便想到是谁,登时惊讶地望向蔡琰,看了两眼才转过头来对甄姜小声道:“就是被王子师那被主之徒在洛阳害……昭姬,在下燕北,令尊之难燕某亦胸中不快,还望节哀。”
他说的倒并非客套话,他的心有不快与蔡邕蒙难无关,只是他对下令处死蔡邕的王允深感不耻。而且这份不快极为廉价,也就是在嘴上骂王允几句罢了,就算王允还活着,他也不会为董卓或是蔡邕复仇,何况王允已死。
随着王允的死,他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耻,也不会再说出口。
缘由与厚葬公孙瓒的大同小异,人死身灭,就连仇恨都会烟消云散,何况鄙视。有能耐趁人活着的时候尽力去使,人死了才敢去责难的是什么人?是小人得志!
这是燕北的德行!
“妾身谢将军宽慰。”
虽说是谢,可这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再一次当面揭疤呢,过往的巨大痛楚穿过脑海,谁会体会谁会在乎,没有谁能感同身受。可她,不能不说。
所幸有甄姜这个勉强能够感同身受的人在,她开口对燕北小声道:“夫君,昭姬
第四十三章 望彼思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