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前年,涿郡攻公孙续。”麹义的头垂得更低,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模样看了燕北一眼,见他没多少恼怒这才接着说道:“两个三郎在辽东闹得不可开交,对,就是麴三郎和燕三郎。三郎那时是校尉,想率军西面作战,燕三郎不允,他便率军出营到燕氏邬逼着燕太守发调令,闹到半夜,后来三郎派人告诉我,我就派人把他的官职解了,还告诉燕太守不给他官职,叫他去养马……属下还以为,主公知道。”
其实麹义说的还不算全部实情,麴演那时候自己把调令拟好,只等着燕东盖太守印信,燕东在邬堡一步不让,都拔了刀才喝退士卒。
这事发生之后麹义每次看燕北朝他笑都疑神疑鬼的,打仗更加卖力。他还以为燕北挺满意他给麴演解职的做法,为此还窃喜了很久。
现在才知道,燕北根本连听说都没听说这回事。
“燕太守,心胸宽广啊!”麹义放下酒樽不再饮酒,摇摇头离席对燕北拜倒道:“非但不怪罪三郎,还任他为军侯,更压下此事不告将军……主公,要怪就怪麴某吧,还望主公恕罪。”
燕北好半天才回过味来,细细体会,他倒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摆手对麹义道:“行了,又没你什么事,起来吧。三郎也长大了,这是……独当一面了?出了事也不用找我这兄长。麴兄啊,我这心里,还有点空落。”
燕北很难想象,他那个傻弟弟被求战的整个渔阳营围在邬堡是什么样的感受,这令他蓦然想起当年被潘兴部下那个屯长围在范阳燕氏邬时拔剑的小三郎。
弟弟长大了,不但能独当一面,担当其一郡太
第五十一章 辽东往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