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余步的石桥能够通过,这如果拿人命去累积,要累上多少条人命?
“燕太守,敌军以至,可以进攻了。”襄平城上,披着毛皮罩甲的素利看着眼前面容与燕北有几分相似的青年,余光望向城外的阙机部满含凶戾。“阙机大军初至,疲惫不已,此时杀出便可一战功成!”
统治河北广袤土地的燕氏,与东部至今纷乱的鲜卑,这种时候和谁站在一起,对素利而言并不是艰难的选择。
“不急,蹋顿单于还未合围、牵太守也正在过来的路上。素利兄长,让你的部众在城中休息吧。”燕北手按城垛,望着城外扯地连天的鲜卑兵马,用手指轻轻搓着手心的冷汗,面上却仍然沉静,道:“敌军并没有立即攻城的想法,如果由我们进攻,这场仗会在明日黄昏开始。”
待到明日黄昏,牵招的精骑便会布置在城外不远;蹋顿的乌桓兵也能截断敌军的退路。
“现在正是击溃阙机的最好时机。”素利皱起眉头,若让阙机部养精蓄锐而不进攻,岂不是要把他们围死在襄平城里,“恕我直言,阁下好像并无令兄之果断。”
燕东转头定定地看着素利片刻,嘴角微微上翘,摇头道:“你说对了,燕某非但没有兄长的果断,更无用作之勇武与身经百战的临敌经验。正因如此,我才恰恰不敢也不能冒险,我需要更稳妥的战争,尽最大可能出城便一次击败敌军;如果不能得胜,我也需要有整军重来的机会……所以兄长是前将军,我只是辽东太守。”
“我未必能战胜敌军,至少不会让阁下的部众无端死于非命。”燕东说着,脸上仍旧保持士人的矜持,对素利微微颔首,随后走向守城军侯,“
第五十五章 震天锣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