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而陶谦穿过兄长身躯的长矛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可怕的疤痕
兄长死于谁手,他从未对三弟说过,他曾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个仇恨走入坟墓。
“住口”燕北眯起眼睛,充满力量的手掌拍在几案上吓得燕东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燕北那双好似鹰眸的眼睛扫过王义与燕东的脸,“你们记住,燕氏邬堡都是正经商贾,我们可以与贩过战马,也可以走私盐铁,但是黄巾余党绝无关系,明白吗”
他曾发誓要带领旧部重建生活,遗忘掉那些扬刀攻略郡县屠杀百姓的记忆,绝口不提曾经血与火的中平元年。
但是遗忘过去,意味着也要连同过去的仇恨一起遗忘吗
燕北闪烁着凶光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