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整个身子都险些被这一剑劈下马去,幸亏人拽着缰绳,牵动坐骑人立而起,发出‘唏律律’地哀鸣。
扼住骏马的冲势,一把老骨头的陶谦也不好受,随着汉剑的大力劈斩,整个人相当于撞在骏马上,凌空向后仰起摔到一边。
而这,恰好使他避过了另一侧冲锋而来的王义。
愤恨地挥刀砍在一名陶氏奴仆身上,鲜血溅了满面的王义并未停留,匆匆回首。
陶谦老贼有好运,他身后的奴仆可没这么大的命,此时姜晋、王义等八骑早已冲锋而过,骏马上骑手的环刀成了勾魂索命的利器,堪堪结好的阵形再度被冲得七零八落。
王义的目光望向身后,只见桥头的燕北领着骑兵在大片扬尘中调转马头,高举起了环刀。
仅仅一个动作,王义便知道燕北在想什么,转头吼道,“不要恋战,前进!”
此时他的几名骑兵已经与丹阳兵及奴仆缠斗至一起,眨眼便有三骑身上带伤……受伤是小,若是阻住后面骑兵前进的道路,失去机动力的骑兵与结阵的步卒在狭小的桥上作战,简直就是一群加大了的稻草人。
他们只是一群带着环刀的轻骑,本就以机动见长,而并非强大的冲击力。
随着王义的高喊,骑兵纷纷明白如今是什么情形,急忙挥刀逼退左右缠斗而上的步卒,策马前驱。
陶谦从地上爬起,方才他险些被冲撞至桥下,依着车马与桥栏,陶谦面露刚毅之色,猛地撕下一段衣袖,上好蜀锦织成的锦帛袖便被扯断,将颤抖不已的右手与沉重的汉剑紧紧地裹在一起。
若非如此,他破裂的虎口可就拿不动汉剑了,
第四章 大河滔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