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出城,那可就意味着蒲阴城所有队率以上军官都被他带走了……到时候城中出现什么状况,他这四千兵马可就像先前的蒲阴城守军一般。
没了将领,再多人也只是乌合之众,群龙无首的状态下只要敌人有心,便可一击而破。
“二郎,这是幽州的方向,你就先告诉弟兄们,咱去杀谁?”一身铁铠的姜晋与燕北并行,打马问道:“你在这下令,最多三天我便把他头颅奉上,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咱们不一定去杀人,就看那潘兴识不识相了!”燕北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对姜晋说道:“两日前潘兴过蒲阴,是受了张纯的令,引军攻打范阳,那孙子扬言要劫掠范阳一郡,我有些担心三郎。”
“三郎?这潘兴不也是个都尉么,兵马还没咱多,他敢动三郎?”
姜晋才不管你是什么官职,黄巾出身的汉子大多只认一个道理,谁的刀多,谁的兵多,那谁就是老大……所以别看燕北如今只是个军侯,可在姜晋这帮人眼里,他们都认为燕北现在就是冀州叛军的老大!
“先前在卢奴城王政的宅子里,我无意冲撞了张纯与王政的会面,那个潘兴就提着刀站在我身后。”提起这事燕北便面色不善,提着缰绳说道:“如果这次他敢对燕氏邬做些什么,老子就把他的狗头剁下来!”
“居然敢对二郎有想法?”姜晋眉毛一横,怒道:“无论他动没动燕氏邬,他的狗命便包在姜某身上了,二郎你放心,等咱们到了范阳他就是躲在城里不出门老子也宰了他给你看,这个狗东西!”
“不可!”燕北缓缓地摇了摇头,疾风在面庞划过,对姜晋说道:“若他动了燕氏邬,我便
第十九章 抄掠范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