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奴仆?”
燕东在后面看着兄长急不可待的模样,暗自摇了摇头。他的兄长是个非常矛盾的人,他见过太多次兄长怒发冲冠,但鲜有因为自身而迁怒他人。若仅仅自己,他的兄长真可称作是个谦谦君子,可一旦涉及到手足兄弟,则又会变得刚烈非常。
他心里很清楚兄长并未奴仆的低看而放在心底。
“燕军侯不必担心,此事并未为了您。”甄姜的脸色在看到燕北时才有点好转,婀娜的身段行礼,低头向燕北说道:“且不论您对甄氏有恩在先,奴仆的行为会败坏我甄氏门风,叫人以为甄氏上下皆是如此行事,因此必须受罚……燕军侯前番说有求于甄氏,请随我入府吧,今日兄长请了冀州相士刘先生为子女看相,应当正在主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