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能使他的官职再动上一动。
人生不仅仅只有战争,很多时候战争是完全没意义的,就像如今燕北栖身张纯帐下……他习惯了为自己奋斗,为自己拼搏,甚至是为自己拼命!但为张纯拼命?
燕北并不觉得为张纯作战能让他与他的部下流血换来与之对等的荣耀。
他是作威作福也好,或是草菅人命也罢,燕北并不在乎。燕北真正在乎的是那一日在王政的宅院中,张纯授意潘兴持刀立在自己身后,企图将自己斩杀。
尽管燕北到现在都不知道张纯为何第一次见到自己便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那一日起,每时每刻他都希望亲眼见到自己栖身的这支反叛兵马败亡。
他想看到张纯与潘兴的头颅被悬挂于辕门之上,并且他知道,最终他是可以看到的。
做足了离开的全部准备,燕北一路策马至县中尉署衙门,径自入内。
如今孙轻做了蒲阴县尉,算是对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非但草莽出身摇身一变成了蒲阴城的县尉,掌管城中郡国兵与求盗等人,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有些不同。
更多的变化,还在后面。就在燕北前往幽州之时,孙轻居然在蒲阴城里娶了一门亲事,女儿家是个寡妇,丈夫去年被征召从军去了西北打仗,一去不回。
这也正是燕北来找孙轻的原因,孙轻这个在他麾下短暂共事的斥候队正如今已经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了,有了家室、得了官职。
“孙轻,这县尉做的可还舒坦?”
燕北斜倚着官寺屋子里的梁柱,远远地笑看将脚翘在几案上睡大觉的孙
第二十七章 调离蒲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