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恶狠狠地说道:“告诉咱们的士卒,留下哨卒,其他人全部去睡觉,晚上醒了赶制云梯防备偷袭,没有偷袭便在四更天发动总攻。”
鸡鸣之时便是丑时也是四更天,而丑时对应的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天色最黑,人困马乏。
“无论郭典敢不敢来偷营,咱们把准备做足,中军大片空地给我挖出陷坑,前军放开空门,军帐围着陷坑让士卒给我抱着弩睡觉!”燕北转头咬着牙看着病榻的雷公说道:“雷公不会死,明天我会把整个巨鹿郡最好的医匠绑到这里给他看伤……我要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平乡县官署的帷幕与郭典的首级!”
……
平乡之战,在子夜时分爆发于城南。
郭典率队突袭,择选而出的六百敢死之士踏着月色轻装奔行十里,摸到燕北营地门口,此时此刻整个大营一片安静,只有三三两两的哨卒立在简易哨塔之上百无聊赖地目视前方,更有几名哨卒已经拄着长矛垂头打盹儿。
‘到底是叛军,无论是凉州的羌贼还是中原的黄巾或冀州的叛军,都是大同小异一个德行。’
郭典这样想着,在脚底的铁鞋绑上麻布,对左右轻声传令道:“无论遇到什么情况,直接杀入中军斩杀贼首,全身而退!”
左右死士轻声应诺,即便是作为摘选出的死士,面对重重军阵,谁又能心如止水?只是此时都强鼓勇气罢了。
再久经战阵的男人临上战场也是一样,心里都会产生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是摄于敌人之强大,仅仅是……对生死的敬畏。
强弩手射向大营门口的几名哨卒,紧接着六百敢死之士齐齐杀出,直冲中军大帐
第三十九章 平乡之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