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脸上的表情僵住片刻,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手臂张了张口,拧着眉头又走了两步这才问道:“将军,可是南边战局又出现了什么变化?”
沮授是知晓燕北这人脾气并不野蛮的,何况从不喜怒与行色,就算当日兵马进驻辽东襄平,那襄平令公孙昭对燕北破口大骂将近半个时辰都未曾有过如此气愤;何况他沮授一开始对燕北也是冷嘲热讽,燕北从来不以为忤,今日这是怎么了呢?莫非……镇守辽东南部的王当昨夜被孟益领军杀了?还是追击的张雷公遭遇了不测?
因为沮授的出现,让燕北心里头那股子气劲儿小了些,看着沮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燕北窝火地将鼓槌掷在地上,看着已经开始集结的兵马,抬手指向南方说道:“南方没什么大的战局变化,就是气不过,燕某自问对那些归降的城池不曾有过亏待,可他们呢?燕某来的时候他们望风而降,现在孟益过去了,汶城居然开城迎接那三千残兵,白送给孟益一座城池!”
“此次若不杀了那些个摇摆不定的县官,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沮授听了燕北这么一说,就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转念一想便挥手让闻讯赶来的高览先散去兵马,拉着燕北进了军帐。
进了军帐,沮授这才躬身拱手说道:“在下明白了,您是因为汶城县令接纳中郎将孟益而愤怒,因此便要杀了那些愿意接纳孟益的县官,可在下还想多问一句,您又为什么要因此杀他们呢?虽然有罪,但此罪亦不致死吧?”
“罪不至死?”燕北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怒道:“我要杀他们,难道还要管什么罪致不致死?就冲他们在我来时望风而降,孟益来时照样投降就该死,此种德行
第九十七章 总有相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