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外只有五百骑亲信,入城更是只有五十余人,趁此机会杀了他难道不好吗?
不同的声音,在蓟县里里外外传来传去,但大多都在说他的坏话。
在城中那些关着门的缝里,人们用好奇又畏惧的目光看着他,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从冀州走了很远的路才到抵达这里抱着妹妹的小娇娘,扶着窗子远远地看着入城的兵马,眼中没有好奇也没有畏惧,就用平常的神色看着战马上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叛军将军,在心底里感到无尽的安心。
“你的马儿变高了,那不是我们汉家的吧?你的铠甲变得更明亮,是从哪里得到的呢?你的军队更加威武,可他们的衣甲带着斑驳。我在等你呢,等到陌上桑树的花谢了,田里的种子也不会再长高,等到府邸烧成一团灰,教你识字的兄长都不在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讲。”
可是燕北呀,你还是失约了。
可是燕北呀,你终于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