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空旷的街道上双目无神看着远方,熟悉之后才长叹了口气,“是啊,结束了。”
并于仅仅是战争。对燕北而言,结束的不仅仅战争。
是他那些躲躲藏藏,是去掉他名字之前的那叛将二字,是那些挥刀定命的亡命生涯。
高览收回手臂,对策马而行的麹义打了个招呼,麹义从怀里坏笑着掏出一块木牌递过来,燕北不解,歪头看向高览,却见高览笑道:“二郎啊,无论你在州府里受了多大的委屈,这趟蓟县,你都来值了!看看吧,刚才一个老奴让我们交给你的。”
“值?当然值了,这什么东……”燕北接过木牌,就见上面刻着中山无极甄的字样,这块木牌他太熟悉了,当年卢奴城外便是甄姜给了他这么一块木牌,是甄俨的名刺啊!燕北浑身一炸,猛地转身对高览问道:“甄兄来蓟县了?他们在哪?”
高览被燕北的大手捏在胳膊上吓了一跳,一面拍着他的手一面说道:“报信的人说就在驿置旁边的宅子,怎么样,你来的值了吧!”
“哈哈!”
燕北笑的像个孩子,何止是值?太他妈值了!
“上马,前往驿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