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么了结?”王松走下堂来,抽出汉剑指着燕北怒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啊!”
哚哚哚!
王松话音刚落,便见堂外窜入几道灰光,破了那些精锻甲胄的防护,在数名甲兵身上透出箭头。
这时人们才能听见,外头已经是喊杀声一片了。
转眼,数十名持弩武士鱼贯而入,为首的麹义衣甲染红,颌下胡须被血液黏成一片,抖着刀刃上的血对燕北笑道:“将军,看到有他们的人进来,麴某就替您做主了,咱们现在抢下四座箭楼,把百十号人堵死在粮仓里……将军你下令吧,一把火全给他烧死!”
这种程度的战斗对麹义而言就像过家家,万余兵马摘选出的劲卒,若在大军阵作战中或许还要涉及到统帅的战阵能力,可这种完全巷战的战斗方式,他们手底下几场大战活下来的悍卒根本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燕北抬手揉搓着颌下长出的胡茬,有些厌恶地摆手,对麹义说道:“行了,让弟兄们上马,从箭楼上下来收拾东西。”
说罢,他又朝呆坐在堂上的甄尧喊道:“三郎还不过来,要留下过年吗?”
甄尧看看燕北,又看看听到引以为傲的家兵被制服后呆住的王松,提着衣襟低头矮身一路跑到燕北身边。
燕北看了王松一眼,轻声道:“作为客人却在主人家里肆意杀戮,燕某失礼了……告辞。”
……
连夜离开安次。
离开王氏邬堡,燕北一再催促骑手加快速度,甚至不再顾忌甄氏妇孺坐在马车上是否舒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安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待下去了,即便他们相信精
第十六章 好生之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