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河抓了些鱼虾小蟹,洗净了枝杈串上架在火堆上烘烤,不一会儿便熟透散出馋人的香气。
甄姜捏着烤熟的河虾并不急着吃,倒是笑意嫣然地看着一脸专注与螃蟹较劲的燕北道:“啧啧,燕君呀,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么?”
会骑马会舞刀,能射一手弓箭虽然水平次了点,能打仗还总能打赢,搏斗也没听说他输过。现在到好,又发现他会捕鱼,还能做生意……这么一个人,天没塌下来是饿不到的罢?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写诗作赋我就不会。”燕北挑弄着篝火十分轻松地说道:“砍些木柴做个小篓抓鱼呀、套个陷阱捕小兔儿,这都是小时候学的,你不是见过我三弟,他天生就聪明,弄这些东西更是手到擒来,七岁就会了!”
“七岁就会?那……你是什么时候会的?”
“我也不记得了,太早的事情,谁记这些啊……我想想啊。”燕北本懒得想这样的事,只是不经意抬眼正对上甄姜满是好奇的目光,让他忍不住回想,“我还给公孙氏放马呢,就走咱们今天走的这条路,我骑羊赶马走了上千遍,那会这没有这么多大树,马儿和羊群到了这就低头河水,我就会找个地方歇着,捡些木柴和藤条做些小玩意儿。”
燕北的脸上带着回忆的温和笑容,那时的卑贱与辛劳仿佛全都记不起来,回忆里兄长还未丧命,世道也没有这么兵荒马乱,除了回头忆起便总带着饥饿感,“饭总是不够吃的,那时我每天都期盼傍晚,没有那些岁数大的佣奴欺负我,到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鱼篓搁上一夜总能捞出些小鱼小虾,放在林子里的陷阱三五日也会抓到些野食,买不起盐,就用火烤一烤半生不熟的也很
第二十七章 刀与骏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