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的学识付出了多大努力。燕北读的书包容万象,但却没有在兵、政、史、儒当中任何一道精细钻研,而是涉猎太广而太杂……很明显,这些书都是他凭机缘得到的,难以进行如今士人阶层常见的学习。
听燕北说完,王烈拢着胡须笑道:“阁下学道之艰,不亚于根矩泣学啊。”
邴原在一旁也暗自点头,见到燕北后他对这个人有不少的好感。燕北不似寻常粗鄙武夫,虽身搅风云却不忘向学,更能体恤百姓,确实不枉人们称他为将军。
见到燕北对‘根矩泣学’的面露不解,王烈说道:“根矩少时家贫,又丧失双亲。他家隔壁有乡学,经过学堂旁便总会哭泣。乡中先生问他说:小孩子悲伤什么?他便答道:孤儿易伤,贫易感怀。那些学习的人,必定都是父兄都有的人,一是羡慕他们没有成为孤儿,二来羡慕他们能够学习,心里悲伤,因此流泪。正因他这么说,后来乡中先生便收下他为弟子,后来又多方游学才有如今的学识啊。”
燕北闻言对邴原拱手抱拳,心中亦有身受之感。他们一样是孤儿,只不过他早年间有兄长带着,说来竟还是要比邴原幸福些。
见相互之间了解地差不多,更因感受到这二位对他并无恶感,燕北这才有些谨慎地说道:“二位贤才既至辽东,能否由有某代百姓请您二位担任学官掾与郡掾祭酒……郡中的郡学、县学、乡学正在休整,燕某也希望能有更多百姓能得到学习的机会,因此请二位务必不要推辞!”
学官掾与郡掾祭酒都是郡中主管教育的官职,一个主管教育一个为郡学的主官。
说完官职,燕北不等二人回答便接着先对二人又对邴原
第三十章 邴原泣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