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茬,而是对燕北与太史慈二人拱手说道:“将军,有两曲军卒正在操习射术,不如引太史兄去那边看看?”
“也好,那子义我们便过去瞧瞧吧。”
太史慈应诺,三人一同向演武场上走去。经过的路上有正在联系手搏与兵格的军士,更远处还有教习战阵的一曲,整个营中热闹非凡。
太史慈沿途所见,便估测出这座襄平大营足足能够驻军八千人马,占地宽广,中间无论营地还是操练之地皆有章法,外围的演武场虽为空地,但内里可供军卒休息的兵舍却可相连为堡,在营寨之中就可互为犄角相为支应,即便敌人攻破了外围营寨,士卒仍旧能够据守兵舍……搭建这座襄平大营的人,绝非庸手。
箭场上燕赵武士们各个弯弓搭箭,两石大弓被他们拉的浑圆,握着弓臂的手没有丝毫颤抖瞄着八十步外的草扎箭跺,随着一声令下上百支羽箭朝着箭跺激射而出,除了那零星两三支羽箭,余者尽数扎在箭跺之上。
这样的精准已经不错了,但却还不能符合燕北的期待。尽管大规模作战都是以箭雨抛射,士卒只需要记好几个关键角度拉满弓听号令射击便可,但在混战中如果射术不精,那么弓手便只能丢下长弓用兵器格斗,否则他们的箭矢很有可能射在袍泽的后背……事实上,哪一场战斗中被己方弓手射死或是混战中杀红眼的袍泽一刀劈了都是常有的事。
但燕北需要他们拥有极为精锐的射术,以箭雨抛射自然有田卒去做,这支燕赵武士要能用弓箭与白马义从相提并论才行……白马义从,那是马背上用长矛弓箭的行家,连塞外胡人都吓得不敢寇边一步,何等的威风?
不过平心
第三十五章 神乎其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