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众,更挟强弩之利,一时间数百精悍劲卒驱赶两千之众丢盔曳甲夺路西奔。
西面官道的尽头,太史慈在林间擎大弓而立,骏马缰绳被拴在反插在地的长戟之上。在他身后,五百弓弩手列三排锋阵,周围有赤膊持刀的乌桓游骑在暗夜下踱着马匹,蹄子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远处,夜幕下的喊杀之音伴着人影绰绰越来越近,太史慈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不怕开弓杀人,只是没参与过战争,心底里有些紧张。
“告诉乌桓骑,让他们给溃兵闪开道路,等溃兵跑过去再从后追杀。”太史慈最后紧了紧弓弦,将箭囊中十余支羽箭一字排开扎在脚下地上,,对弓弩手说道:“等我开弓,朝人多的地方齐射,不求精准但求杀伤!”
“诺!”
乌桓骑不知太史慈为何要下这样的命令,不过也并不在乎。此战跟着护乌桓校尉出来时大王就说了,燕将军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赏什么就拿不用客气……可他们看这帮黑山的模样,不像有什么油水,因此心里头对作战也并没有多起劲儿。
闲着没事谁愿意管汉人怎么拼命呀!
太史慈读过书,明白许多事理。哪怕部下兵马再精锐,如果不是必须,都没必要去堵截一支数倍于己的溃兵。
因为拦不住。
追击的兵马固然可怕,但只顾逃窜的溃兵如果被堵死了路,奋死一搏更令人畏惧。
黑山军成群结队地从太史慈眼前仓惶逃窜,太史慈怔怔地看着在眼前不远闪过的黑影,一时间有些出神……他从未见过眼前修罗场般的景象。
杀与被杀,一切都发生在瞬
第四十六章 乱战不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