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这个年轻的叛将带着几分轻鄙。
谁不会呢?
一个彻头彻尾的外来者,凭着作奸犯科参与叛乱,用诡诈与暴力在叛军中谋得高位,弑杀自己追随的主君以求自保,这才归附汉家。使君刘公善待他,是刘公宽宏大量的仁德。从事们却各自有各自的看法,可无论是哪一种看法,都不会打心眼瞧得起一个这样的人。
只是后来,好像他们所得知关于燕北的一切都有了些许变化。
比如燕北攻占过的那些郡县百姓交口称赞他的恩德,甚至在黑山军攻占冀州后那些逃难至幽州的百姓大多对燕北颇有微辞,他们没有去考虑朝廷为什么不去救他们,而是责怪燕将军怎么抛弃他们!
比如燕北认为张纯是他的主君,而他与渔阳天子张举素不相识。
在鲜于银心里,燕北这个名字意味着复杂的人心。
最连最令他感到惊疑的,叛军攻打叛军,在这些州府官吏看来不就像狗咬狗一般,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倒时好还幽冀二州之清平。可燕北西出幽州做了什么?
一日一夜之间,杀敌三千余驻军蒲阴城。
他是与平汉将军交过手的,在他看来,整个幽州能做到这样事情的,也只有燕北与公孙瓒寥寥二人而已,就算是现在的公孙瓒,也不会比燕北还轻松了。
这话若让燕北知晓,只怕要笑得直不起身来。击溃平汉将军,在第一场夜袭中由他筹划、张颌辅之;第二场被袭若非他的大意,本可以打出一场精妙的反袭击。
恰恰是因为他谋划失误才造成如今这个结果。
燕北纵横二州的家底、麹义之勇、张颌之诡、
第五十四章 破军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