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全靠自给,计吏还有什么用?
每三月象征性地往蓟县跑一趟,听听别的郡如何汇报情况,自己这边是好是坏其实都与郡中待遇没太大关系。
反正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燕北叹了口气,他能说什么?就算他是沮授的主公,但到底沮公与才是辽东太守,郡中如何用人难道他还要指手画脚吗?
他只能对沮授说道:“他不会可以学嘛,毕竟从前甄氏仲兄尚在,家中一切也不必他过问,到底读过许多年书,公与你便多教教他,燕某相信将来三郎是可堪大用的。”
沮授自是点头,张颌在旁笑道:“将军就放心吧,你要做他的姐夫,郡中谁敢亏待他?”
此言引得众人大笑,燕北却只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旋即说道:“甄氏兄长与我有恩,我曾许诺燕某在一日,便保甄氏周全。我能兴兵闹得幽冀鸡犬不宁,能区区三月便解了黑山叛乱,却无能护得甄兄周全甄氏就剩这么一个男丁,我若还不能让他将来有治州郡之才,百年之后得见甄兄,是要挨骂的。”
燕北会这么说,沮授并不意外,实际上如果不是在意燕北的想法,依甄尧的本领根本无法在郡中任职,就算任县吏都已是抬举了。
“我与甄兄俱为家中仲子,又都有一个送去读书的三郎。我视三郎远胜己命,长兄过世我便要如父亲一般待他。甄兄若还活着,料想应如是。”燕北的神色有些深沉,缓缓说道:“我视甄兄如兄长,甄兄不在,我便是甄三郎的兄长诸君皆为我手足,若有一日燕某命丧黄泉,留下三郎一人,也愿诸君能代我看护他,不求富贵,但求无灾无厄。”
孙轻本对甄尧无
第一百章 改良弓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