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燕北就不吃这套,他就觉得朝廷想分他兵权。
七日之后,燕北方才下定决心,将张颌的校尉印交给他。到底是效忠与自己,为自己卖过命的兄弟,燕北认为他不应当堵塞旁人的官途。从别部司马升至校尉,便是从下级军官升至将校阶层,可不同与他这么在比两千与中两千来回跳动。
下定决心,燕北便派武士召张颌去郡官署,自己还没动身,郡署的骑手反倒先到了,翻身下马露出苦笑对燕北道:“禀报将军,郡署……朝廷使者又到了!”
这是第四次了!
不怪沮授的骑手苦笑,沮授在辽东与校尉的待遇一样,当时都分出百名武士作为私兵部曲。他用来传信的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人,而专事向燕北传信的又只有这么一个骑手,半个月往多闻里跑了四趟,全是请燕北动身的使命,如何能不苦笑?
这次燕北的心态是真平常了,既没有穿戴甲胄,也没有沐浴更衣,就穿着大氅披狐裘便一路向郡官署行去。
到了郡官署,张颌居然还比他去得早了些,立马门口穿戴甲胄问道:“将军,召属下前来有何事?”
“你先等等,跟我一起进去。”
燕北说罢,便向里走去,这次的朝廷使者略有不同,倒是个中年士人头顶冠带身携银印,倒是个高官呢。眼见燕北进来便拱手问道:“阁下想必就是燕将军吧?”
燕北点头,拱手问道:“不知阁下是?”
“在下朝廷侍中周毖,俸太尉府董公之命,前来为将军宣读诏令。”听周毖说完,燕北虽然对此次诏令是董卓发下来的感到有些诧异,不过接着便看向旁边侍立的沮
第一百一十章 一月四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