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你说要是觉得姜某哪儿做得不对,不好,是吧,咱们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那天笑呵呵的啥也不提,转头给我个别部司马,你说这叫什么事?”提起这事就让姜晋心里发堵,摆手道:“不一样啦,以前的老兄弟,你知道现在辽东所有人都叫二郎什么?”
“叫啥?”王义端着酒樽随口说道:“能叫啥,叫将军呗。”
“叫主公!”姜晋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看向王义,缓缓说道:“现在全辽东大大小小武职文职,就连沮公与都叫他主公!敢叫他二郎的更是没有,只有你我两人而已。”
比起姜晋对主公这个词的敏感,王义倒是很豁达,顺遂无比地将酒液饮下,惊讶地问道:“叫主公就叫主公,又怎么了?要没有二郎我还是辽东任人欺辱的小铁匠,领着大伙都过上好日子,别说叫主公了,就是叫他大王、陛下都行!”
“要叫你去叫,反正我不叫。”姜晋别过头去,似赌气般挥手道:“我在西安平当县令没做好,他免了县令不说把校尉也免了,这我不怪他,摊子大了。东南西北谁要敢朝他呲牙我照样提着刀去斩人。但我当他是兄弟,叫主公不可能!”
王义张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姜晋好半晌决定先不接这个话茬,问道:“你说你在西安平没做好县令,结果二郎把你的校尉免了?不可能,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要不然他随时能把我的校尉摘了,我又用不上也不带兵。你好好跟我说说,你在辽东南到底都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姜晋心中赌气,酒液一樽一樽像喉咙里灌着,说道:“拿赋税养养兵,在边境走私走私东西,饮酒作乐……我所有事都是和燕二郎学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沧海桑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