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刀冲入撕开的敌阵之中,锋矢阵中乌桓勇士张弓搭箭,箭如雨下。
血浪翻滚,刀剑无情,骑兵阵撞入步卒阵形后速度明显受阻,两军接战的正中间有刀矛组成最明显的分界,残肢断臂填满人们的眼睛,哀嚎叫喊不绝于耳。
虽然只是短暂的僵持,却足够让骑兵身后大批追赶的步卒围攻而上,超过五千凉州兵就好似翻滚的浪涛,将不到两千的幽州斥候狠狠地挤压在其中,不断分割、蚕食、吞噬。
矛戈戳刺之间,太史慈一杆长槊使得水泼不进,四尺长锋挥砍挑刺着身前的一切,四方披靡无人能敌。作风锋矢阵之首,若此时在他身后拥有五十名,不,哪怕只有三十名燕北身边最精锐的燕赵武士骑兵随他一同冲锋,都能够助他迅速地打开局面……但他没有燕赵武士,他的身后只有孙轻与苏仆延。
徒效奋勇。
乌桓突骑的长处在于袭扰,却不善这般硬战。整个军阵的庞大压力都被太史慈单骑首当其冲,即便他自负勇武,却也只能艰难地挥舞长槊挑杀敌军。
西北高原上成长的凉州兵,有着令人震惊的坚韧。
太史慈的头脑中已装不进任何思绪,他的面前没有路,只有重重叠叠汹涌而上想要取走他们首级的凶悍敌人。他已经不记得方才发出哀嚎被他挑翻在地的是今日丧命他手的第多少条性命。他只知道,杀一人,便可踱马向前一步。
骑兵引以为豪的冲击力与奔驰中骇人的气势在合围后消弭地一干二净,眼下坐骑非但不能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助力,反而令他在如海的矛戈中分心保护战马。
这样的战斗即便仅仅只是片刻,却也足矣令人身
第二十一章 拼死一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