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道。相隔二百三十里便是辽东郡治襄平城,若尽派精骑,两日倍道便可至襄平城下。
当士卒传报辽东郡有个叫田豫字国让的县令一行三十余骑携绢百匹前来拜会,营中饮酒的张颌愣了一瞬,转而扬着脸对麾下玄菟卒子道:“派人将他们迎进来。”
说实话若是论顺心意,在玄菟可比在辽东要顺心的多,无人约束无人管教……整个玄菟郡在公孙度的治理下谁都好似海外夷国一般,根本没人关心中原的混乱。
首领的气质决定了整个郡的人心,如今眼看中原混乱,燕北的心大,时时刻刻想着能在中原攥取更多的声望得到天下人的承认,因而辽东郡就因为背负着许多东西而疲惫一些;玄菟的公孙度则完全不在乎什么中原,只想着在东北乃至东夷用诈力夺取大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因而他们便更轻松些。
而落在掌管郡中兵马大权的张儁义身上,他心里则就多了许多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实时至今日,张颌已然没有与辽东郡联系,基本便已经说明他心中究竟是作何考虑……一边是没有了燕北坐镇的辽东郡,一边是野心勃勃的公孙度和他的玄菟郡。
平心而论,辽东未必是凤,玄菟也未必是鸡。说到底,张儁义的自我考量,还是觉得没有大将的公孙度若能成事,对他的将来更好。
只是张颌怎么想也想不到,辽东郡远远比他想象中要沉稳地多,这么长时间沮授没派来谁做说客,远在中原的燕北更是不声不响……如今终于碰上了辽东郡来人,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田国让。
田国让何许人也?
辽水战场上被燕将军俘虏的小卒子,
第六十八章 更待何时(2/6)